药丸,就着水袋里盛装的纯净山泉水, 清洗干净瓶子, 一手拿着燃火的枯枝,烧着瓷质的药瓶口。
握着瓶子的手仔细地感受着火温。
遂取同样以火消毒的三棱针,在伤患蛰伤处点刺放血, 完了拿烧热的药瓶作火罐——这个药瓶的设计与众不同,开口有文钱大小,恰恰适合用以给蜂蛰伤拔除毒针。
不幸中的万幸,蜂蛰伤的两人,真正被蛰到的伤处不多,便是那看起来生命垂危的,不过是其体质对蜂针毒素敏感而已,蛰伤的只有两处。
“草药业已捣碎。”聂昕之任劳任怨地担起了小助手的职责,问,“还需我做甚么?”
郁容全神贯注地给两人拔火罐,闻声头也没抬,直道:“那有个现成的蜂窝,兄长找找有没有竹筒,拿它烧一筒子水。”言罢,又有些不放心,“取蜂巢时看仔细些,可别被胡蜂蛰到了。”
聂昕之应了声,自去忙了。
眼下的条件不能更简陋,好在勉强可以就地取材,借药瓶拔火罐,以负压成功地将胡蜂毒针拔了出来。
取山泉水清洗着蛰伤,将聂昕之捣碎的蚤休、蒲公英等草药,外敷在患处。
这一番抢救说着简单,施行起来须得仔细小心,才能毫不出错。
待看到伤势严重的那位气息逐渐平和了,一直绷紧神经的郁容总算能喘口气了。
蜂蛰伤说简单也简单,有的人被蛰伤,因着对蜂毒不敏感,没多久的功夫即可自行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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