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身体腾空,惊得他差点呼出声。
“兄长!”
聂昕之像抗麻袋一样将人扛起,如履平地,脚下如飞地朝山下直奔。
郁容忍不住加大声音:“兄长快停下,我的衣服……”
“撕拉”的又一声,袍角直接被撕成布条。
聂昕之倏然止步,略是迟疑,终是将人放了下来。
郁容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半晌,抬目盯着他家兄长看,默默不语。
聂昕之面色不改,是一贯的高深莫测没有表情,嘴上非常诚恳地道歉:“是我之过,自会赔偿容儿这一身衣物。”
是衣服的事吗?
郁容好气又好笑,越发觉得他家兄长是个坑货。算了……
“下山罢。”
跟这男人计较也计较不起来。
好在,有来时辟开的路,下山倒是挺麻利的。
不过说好的去烧香,眼看太阳还好,两人也没更变主意,总算找到了宁泰寺所在的山头。
尽管刚刚闹了一通乌龙,好好的一身衣服差点变成了乞丐装,空气纯净、草木味清新,这样一顿乱爬山,倒真的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被坑了一把的郁容心情其实是轻快的。
“那是……谁在点火?”
郁容不自觉地眯眼,望着不远的林间,火烟气越来越大:“太危险了,万一起火了怎么办?”
虽是入了春,但山间有许多去冬的枯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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