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面色无奈:“兄长为人,小叔当比晚辈知之更甚,”不想在莫须有的问题上继续纠结,便是换了语气,透着些许感激,“让小叔操心了,不过大年节的,还是……”顿了顿,道,“放我下车罢。”
大概是自知理亏,聂旦也不发神经病了,小声嘀咕:“真的不跟我去南疆啊?万一老哥真的逼迫勺子娶妻怎么办?”
简直掰扯不清,遂懒得再搭理对方,郁容干脆挪移到车门边,揭开了厚实的挂帘,看向外面。
不出意外,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郁容喃喃出声。
原本神色有几分怏怏的聂旦,突地又来了劲,抖擞起精神,嘻嘻地笑:“一早出了新安府啦。”
郁容蹙眉,忽是意识到什么,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聂旦哼了声:“什么什么日子?”
“腊月二十几?”
聂旦虽是有问必答,语气却是十足的漫不经心:“二十六吧?”
郁容黑线,他昏迷前已经是二十七的下午了,现在看天色,这大清早的……
大概是二十八?
毕竟,饿肚子的感觉不是很明显。
总不至于昏了好几天。
不管如何……
郁容二度请求:“麻烦小叔停车罢。”
也不指望这家伙能送自己回去。
聂旦无辜道:“跟我说没用啊,赶车的又不是我。”
郁容被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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