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者,才是真正意义上,亦即郁容觉得无法理解的,蛊毒。
别看安朗犀看似症状最轻,实际上医治起来最为棘手。
便先让其服用了太上五蛊回生丹与大金牙散,不待药性生效,郁容又取金针,为其针刺。
针刺多处穴位,重中之重为中脘。
针刺直待一刻钟,忍耐力强悍如安朗犀这样的汉子,也忍不住痛呼出声,靠着极强大的意志力,才没能搡开紧张地守在他身旁的郁容,自行拔取金针。
遂是激呕,口泻出阵阵恶臭,如此折磨了半刻钟,吐出了一条中指长、拇指粗的血红色……水蛭?
郁容:“……”
好想吐。
他确实习惯拿一些虫蛇入药,但基本上都是直接取干燥物的。蛇蝎尚且还好,如水蛭这一类软绵绵的生物,本能地让人排斥。
眼前这条水蛭,让人觉得恶心的原因在于,居然是从人体里爬出来的。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多谢公子。”
安朗犀的声音,让胃肠翻涌的郁容骤然回过神,不在意地摇头,伸手取过侍药端在木盘里的药瓶,打开倒出几粒药丸:“蛊毒伤身,这紫参丸,最好吃上一个月,届时再寻我辩治一下。”
安朗犀闻言颔首。
瞥过中毒的几人,见大家的脸色渐渐好转,郁容长长地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心血来潮对蛊毒起了研究之心,尽管还是靠着系统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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