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处堂燕雀, 蔽于享乐,自以为安, 不知祸将临头。”
道理是这样没错, 但……
“不会有危险?”
聂昕之说:“那乐伎不过一棋子,手无缚鸡之力,以赵是之身手反应,不当受其害。”
郁容摇了摇头:“小心无大错, 再则……”下意识地咳了声,“不是有色迷心窍之说吗?”
“尽皆安置帖妥, ”聂昕之回道, “容儿无需忧恼。”
郁容闻言失笑:“我可没什么忧恼的,烛隐兄是你表弟,只怕他别吃亏了。”
聂昕之平静表述:“吃一堑长一智未为坏事。”
郁容:“……”
这老大当得可真有范儿, 就是相当不负责任。
聂昕之轻抚着他的脸颊:“赵是非无能之辈。”
郁容点点头,逆鸧卫行事自有章程,不便多问,何需他瞎操心。不过……
想不到那灵秀婉丽,性子也柔和温顺的乐伎,居然是包藏祸心之人吗?
待烛隐兄回头察觉了真相,该如何伤心……应该会伤心吧?
稍作一番思虑,郁容转头就将乐伎之事抛到脑后了。
诸人诸事,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所谓“鸡司夜、狸执鼠”,各司其职,则各司其事。他就是一大夫,问这几句“闲事”已是多嘴。
便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正业上了。
书房里,郁容着周昉祯寄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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