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程的药,要是效果不显,那就得重新辩证,服食再多养荣丸也没用,须得换方子。
剩余六瓶的药,加上前几天制成的补肾类药丸,以及那几种只有郁容会制的片剂成药,几百个药瓶加上日化类产品,装了满满两大箱子,交由逆鸧卫的“快递小哥”,拜托其顺道带去雁洲。
在堰海待得“乐不思蜀”的郁容,除却前段时间忙于霍乱疫情,而着实没工夫顾忌匡万春堂与林三哥的生意,即便出门在外,该做的事也没忘记做。
看到占据了马车一半空间的两个大木箱子,郁容不由得汗颜,尽管于对方来说确实是“顺便”之举,但到底劳烦了人家,多少感到不好意思。
“成力士,这一小坛清酒,拿去喝罢,内里搁了些许滋补之物,能强身健体。”
这种酒的度数不大,喝了也不上头,除却养身,更有舒筋活血之效,极适合这些常年在外奔波的郎卫。
成姓力士是个好酒的爽朗大汉,听了郁容的说辞,不跟他客气,拱手感谢:“公子美意,却之不恭。”
郁容见了,弯了弯嘴角,将精巧的酒坛,寻了合适的地方放置妥帖:“好走。”
成力士痛快地笑出声,举手便扬起马鞭挥舞。
马蹄声嗒嗒地响起,车轮跟着骨碌骨碌滚动起来。
目送马车消失在路口,郁容回转身,见到他家男人站在门口,嘴角笑意更深:“兄长不是才出门吗,怎的又回来了?”
聂昕之嗓音沉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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