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
大家认识这么久了,熟悉到说话无需太顾忌的程度,郁容憋不住,就直接拿聂昕之作类比了。
赵烛隐干巴巴地辩解:“老大怎么小肚鸡肠了?”
郁容轻笑:“不过是让我去乐坊给人看病,你却那么小心翼翼……”
赵烛隐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汗颜:“这是两回事,老大是男人。”
吃醋这种事,男人女人不是一样?不懂得这家伙的逻辑。
郁容不是爱与人辩论的性格,更不爱插手管人家的私生活,发现在这方面,三观与对方十分不一致时,干脆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烛隐兄适才从哪来?”
浑身的臭味,严重损伤到自己的嗅觉。
赵烛隐苦着脸:“茅厕。”
确定不是掉茅厕坑里了?
尚未问出口,就听对方继续诉苦:“我已经打扫了整整五天的茅厕,鼻子都给熏坏了。老大真是……”语气陡地一变,“英明!”
毫无所觉的郁容听了,当即意会到什么,转头看向门口,不出意外看到男人的身影。
“来此所为何事?”
赵烛隐一本正经道:“老大你交待我的任务俱数完成了。”
聂昕之微颔首。
赵烛隐见了,神色一喜。
聂昕之复又开口,没头没尾一声:“西南营。”
赵烛隐听懂了,瞬间哭丧了脸,还得强打起精神,说:“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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