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渣。
这样腹诽着,他嘴上并不多言。
三岁一个代沟,何况他们相差的何止一个时代、数个时空?
忽地想到他家兄长,真真是旻朝男性当中的一股泥石……清流啊!
言谈之间,避开了数十个拉客的伎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条“界身巷”,拢共就那么长,可郁容一路行来,感觉仿佛走了好久,耳边充斥着莺语燕声,不由得压力山大。
再看赵烛隐惬意自在,如鱼得水的样子,他顿时汗颜了,只觉自己跟土包子一样。
“呀,这位公子好生面生,是第一次来清河坊吧?”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笑语盈盈,殷切得让人倍感舒畅,“长得可真俊……”
赵烛隐赶忙截断了妇人的话语:“他是我请来的大夫,可不是来‘做客’的。”
妇人十分有眼色,见娃娃脸青年如临大敌的神态,当即也不调笑了,手帕掩嘴,呵呵轻笑:“是给蓝儿找的大夫?赵郎有心了。”屈膝作了个邀请的姿势,“蓝儿在老地方,赵郎自去罢。”
赵烛隐点了点头,火急火燎地拽着郁容的胳膊,匆匆进了坊内,直待穿过花园,转角进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回廊,猛地松了口气。
头次涉足烟花场所的郁容,难免手足无措,便顺从着这人施为。
赵烛隐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对上年轻大夫的目光,哈哈干笑了起来:“这儿多不是正经的人,小郁大夫你可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