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动,一向卫生习惯良好的他,突地偏了下脸,嘴唇微启,轻咬了下对方的手指头。
便是熟悉的“天旋地转”。
“兄长稍待!炭炉里还在熬着药汁……”
微风徐徐,穿过窗棂,轻拂着帐帷,簌簌地响。
忽闻闷雷一声,又见沥沥秋雨。
滴答滴答的,这一场雨水断断续续持续了小半个月。
霜降陡见天寒。
这一遭霍乱大疫,有惊也有险地过去了。诸多国医,以及来自各地的医者,陆陆续续的,俱数撤离了疫区。
和白鹫镇伤寒之疫一样,只留几位医官“轮值”,在当地的医户协助下,驻守疫区,确定再无什么后患。
郁容现为八品保宜郎,在这时自当担起医官之职责,便在这“轮值”人员当中。
站在道边,他目送着周防御一行离开,跟他们一起走的,还有周昉祯。
——才知道,那家伙由于想从医,跟家里意见不合,闹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怪不得,会被脾性不大好的周防御喷个狗血淋头,郁容刚刚知晓时,也十分的无语。
车马声渐远。
郁容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边走边翻着书卷,第一页没看完,手中倏地一空。
抬目,不出意外是他家兄长。
聂昕之语气淡淡:“伤眼。”
郁容笑了笑:“就是随手一翻。”语带喜意,“这是防御大人新编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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