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这个头,另外十几位女子俱是哀声附和。
作为陈老爷的正室,陈夫人更是膝地请求。
郁容有些头疼,但想到这一屋子柔弱女子,没了陈老爷,就如飘零的浮萍,无有依靠,着实有些可怜。
遂答应查一查陈老爷的死因。
他不是法医,现时解剖什么的也不可能,通过检查陈老爷的体表,获得的信息不多。
却还是有些收获。
“他早上喝了人参补汤?”郁容问向陈夫人。
陈夫人答:“老爷讲究养生之道,每早必用一碗大补汤。”
郁容闻言无语,很想叹气:高财不是说,陈老爷自己会开方子吗?为什么……他身有严重的疖痈,居然还敢吃人参?
病不当服,参亦砒霜。不过……
人参虽会致使疖痈之毒加重大发,久治不愈,但还不至于致人暴毙。
遂又有了新发现。
“陈老爷涂治疖痈的药是他自制的?”
陈夫人微微点头,道:“说是一个偏方,专治疖痈。”
“可否一观药方?”
陈夫人没有拒绝,去找了一圈没找到药方,只好将陈老爷用剩下的药拿来了。
简单地辨别着,郁容便认出了:“藜芦。”顿了顿,道,“大毒,反人参。”
——据他目前了解到的,藜芦在旻朝尚未普遍被医用,陈老爷想是不知道,藜芦与人参是不可混用的。
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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