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得趁早睡了,万一哪天吹了,可不是徒留遗憾吗。
——因着父母之事留下的阴影,郁容其实对这一类感情,心存极大的疑虑,所以这么久以来,明知聂昕之的心思,自己也不是全然没有想法的,却一直无法作出决定。
思虑过多,就显得优柔寡断。
好在他有一个优点,一旦想通了,便果断付诸实践,撞了南墙也不后悔。
在聂昕之远赴南蕃的这些天,郁容从一开始无意识的牵挂,到后来意识到自己的惦念,心态不知不觉地便转变了。
疑虑始终存在,但……
既心念已动,何必再为难自己,难为别人?
至于说,以后可能如何如何的……悲悲喜喜,分分合合,不过人生常态。他可以因此顾虑,却没必要自我束缚,畏葸不前什么的,也太懦弱了。
郁容拿着扇子对药炉轻扇,眼睛注意着火候,思绪早跑到百八十里外了。
“小鱼大夫……”赵烛隐在檐廊上左右张望,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烛隐兄?”
“那什么,”赵烛隐进了半厅,看向大夫的目光透着奇异,支支吾吾,“你和老大……”
郁容眨了眨眼:“什么?”
“没甚。”赵烛隐干咳了一声,露出背在身后的手,手上握着一把弯刀。
郁容囧了囧,烛隐兄这是……
“小弟提前没准备,这是从南蕃得来的尼婆罗弯刀,便且借花献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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