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据郁容所知,这一技法能行之有效的前提往往是, 切诊的大夫其实已经通过别的方法或途径, 知晓了病患的具体情况,直白地说,就是装个样子, 实际操作起来并不靠谱。
当然了,也许这世上真有奇人,单纯凭靠“牵线切脉”便可确定病情,不得而知。
反正郁容自觉无法做得到。
所谓“望闻问切”,挂帷挡在眼前, 无法“望”,“切”靠牵线是没那个本事, 眼下只好“闻问”了。
在此之前……
郁容面上淡定, 从小药箱里拿出一团卷好的丝线。
自从化身为女科大夫,他的药箱里各种物件器具不要太齐备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怕不定什么时候需得用上, 免得准备不足,让病患及其家属质疑他的专业性。
“牵线切脉”他是不会, 不过为了让病人及其家属安心, 便打算学一学前辈们“招摇撞骗”……不对,只是善意掩饰一下而已。
适才出言要求“牵线切脉”的女子复又出声,略作解释:“望小郁大夫莫要多心, 只是……”语气顿了顿,道,“男女到底授受不亲。”
郁容闻言颔首,对这个时代女性的难处,多有理解,自是不会在意:“也请夫人无需过虑,”说着,目光掠过女子身后的女使,“这丝线……”
语未尽,以扇遮面的女子伸手便接过了丝线,转而绕道挂帷之后。
郁容微微一愣,暗自纳罕:刚从路过的下人嘴里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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