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纠结了一把,到底没忍着,试探地问:“你认不认识一个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有块紫黑胎记。”
“是那个王八蛋!”阿若怒目圆瞪,“你在哪看到了他?告我我去揍他!”
郁容心里一跳:“怎么……”
阿若想也没想直接说道:“那鳖孙子偷看我洗澡,被我发现了,拿镰刀追了他十几里路,还是给追丢了。”
郁容:“……”
囧囧有神。
要不是那猪头画师实在太恶心人了,他都想为其抹一把同情的鳄鱼泪了。不过……
阿若干得好!
“不过,你怎么问起了他?”阿若狐疑地看向郁容,“该不会……”
郁容见他误会的样子,忙解释着,稍稍修饰了下真相:“那人意图侵入我家,被石砮发现了,逮着去见官了。”
阿若面露解气之色,冷声道:“便宜他了。”
郁容笑了笑,放下了心里的一丝隐忧。还好,是他想多了。至于说,阿若被画入春那个图里……反正面目根本不一样,不是连他也没认出来吗?何况,那些图全被聂昕之的手下收缴焚毁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般想,还是告知了阿若春图的事,尽管可能会抹了对方的面子,他认为,作为当事人是该有知情权的。
阿若当即气炸了,要不是郁容实在说不出画师的下落,怕不得再度拿起镰刀去砍人了。
郁容目送着阿若气呼呼地走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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