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实”,远不到油画的程度。
“面善?”聂昕之闻言,毫不犹豫地回到书桌前,翻起一本折子,半晌之后,道,“名册上无有你认识之人。”
郁容点了点头:“大概是我想多了。”
他认识的人就那么多,聂昕之都知道的,对方说没有那便没有。
——出现在名册上的全是被那猪头糟践过的人。
想着想着,心生一股呕意。
郁容暗自摇头,不再想恶心人的事,拿了本医书,歪在矮榻之上翻阅着。
“主子,您要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郁容忽地听到屏风另一面的声音,便回过了神,下意识地循声看过去。
只看到竹屏风细密的经纬。
随即,一道“庞大”的身形出现在视野里。
——好吧,应该是“高大”,不过谁叫他是半躺着的姿势,视角问题,第一时间感觉到“庞大”。
拉回跑马的思绪,天太冷,不太想动弹的郁容,维持着懒散的姿态,冲男人笑了笑:“那是什么?”问的是对方拿在手中的……水囊?
聂昕之可疑地顿了顿,迎着少年大夫微带疑惑的目光,屈膝在榻边坐下,遂打开了“水囊”:“从西胡收得的种子。”
郁容闻言来了精神,撑着身体坐起,凑近去看,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是什么种子?”
“不明。”
郁容默了,少时,含笑着接过了种子:“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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