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公子,此人心怀不轨,意欲在您沐浴之时窥视……”
郁容被惊了一把。
幸而石砮说话没有大喘气的习惯:“行之未遂,在其翻入后院时,被属下及时捉拿,正巧主子归来,便奉命将其捆束,听候公子发落。”
郁容不自觉地张大双目,木着一张脸:“他为何要偷窥……”
有点问不下去。
石砮将人底细查了个透彻:“此人素行不端。”说着,有些犹豫,偷瞄了瞄冷着脸站在旁边不发一语的聂昕之,“性喜画春图。”
春图……
郁容陡然意识到什么,少有地被气到了:“他、他……”
“容儿,”聂昕之轻抚着生气之人的后脊,“无需为这等人大动肝火。”
“可是他拿我……”
郁容有些难以启齿。
雪地上被捆束的男人嘴里“呜呜”着。
“先审问罢。”聂昕之表态。
几个小孩被赶去回房睡觉了。
石砮还没用出多少手段,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抖抖索索地倒豆子般,全招了。
郁容纯属无妄之灾。
前些日子他去匡万春堂谈事,途经某间酒楼,无意中被这个春图画师看到了,惊为天人——补充说明一下,此人好南风,画的也都是男男之事。
画师回去后,忽就对手头上正在创作的春图没了灵感,满脑子是白天的“惊鸿一瞥”。
这人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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