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者三十有余,凭靠手工细活,尚能自给自足。”
郁容怔了怔,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看来我的银子没白花。”
聂昕之却是摇头。
“怎么了?”
“人心易变却。”
郁容囧了囧,感觉这不像是昕之兄会说的话啊?
“你指的是余社头?”
聂昕之淡声道:“人多易乱,二心难免。”
郁容听了,若有所思:“确实……”
福居社什么的,设想是美好的,可是落实到实践,只要想想现代频繁爆发丑闻的所谓“慈善”……任重道远。
世间之事多无奈。
福居社的未来便是郁容想关心,也操不上那个心。
回到青帘,抽了几天的时间,他制备了一些日常必需的成药,托回来取货的林三哥送去了福居社——不管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现在那里,都是些艰难求生的孤寡老弱,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希望多少能帮上一点。
……算是“回馈社会”?
毕竟,在外祖父收养他之前,他也曾受惠过无数善意。
直接赠予银钱,容易惹出乱子,不如发挥自己所长,到底这个时代有许多人生病了是没钱买药的。
制完了药,郁容复又将心神集中在了农药与除草剂的研制上。
既要有效服务于生产,又绝不能搞出“百草枯”这一类的药剂……真是难为他了。
好在,郁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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