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而言,他不怎么跟别人说起自己的私事, 况且, 穿越以来,时至当下,最亲密的人就是聂昕之了。他可以肯定、确定的是,自己从没说过是哪天的生日。为什么这家伙比本人记得还清晰?
细思恐极的感觉!
聂昕之神色自然地回答:“户籍金册。”
差点又脑洞大开了的少年大夫瞬时囧了, 登记户籍时是必得填写出生日期的,怎么给忘了这家伙的情报有多灵通。
“这样吗?”郁容心念一转, 意识到一个事实, “昕之……”注意到男人嘴唇微启,眼看又要说什么,顿时反应了过来, “兄长是不是将我的来历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
聂昕之闻言微愣。
不问还好,这一说破,郁容就憋不住了:“我能知道你都查到了什么吗?”
聂昕之伸手在他发上轻抚:“莫要多思。”
这样的安慰,明明听起来十分苍白无力,郁容莫名却心安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探究道:“不能说吗?你这样我有点慌。”
聂昕之沉默了片刻,语气淡淡:“既是流落在海外的旻人之后,对今朝之事尚有懵懂,不过是寻常,无需心惊胆战。”
“也没有心惊胆战……”
郁容咕哝了一声,暗中仍有怀疑:自己编造的“海归”身世,当真毫无纰漏到让这个男人信服了?
不好继续追问,对方明显不打算细究自己的来历去路,不如……揣着明白装糊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