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一般,滚落个不停。
郁容心有惭愧,便取了一锭二两的官银,送给了周嫂子——尽管说起来,驴儿中毒本该怪不到他身上,但小孩儿差点为此丧了命却是事实——又去药室取了甘草、沙参、金银花等具备解毒之效的药材。
“这一包分两次煎煮,早晚服用。”郁容给周嫂子仔细说明,“这些阿胶、黑芝麻和首乌,还请周嫂子每天熬粥给驴儿吃。”顿了顿,道,“吃完了再来取。”
汤药可清理残存的蓖麻毒,阿胶这些补品则为调养……没办法输血,只能以药物给小孩儿补血了。
周嫂子抹了抹眼泪,一句话也不说,却没拒绝郁容给的东西。
——大概是,心知怪不得这一位少年大夫,又无法不责怪吧?
其后,女人背着昏睡的孩子,回了庄子
……拒绝了其他人想送的心意。
郁容目送着周嫂子离开,即是歉然,又悄悄地松了口气……还好,有惊无险,哑叔急救到位,他回来得又正及时,驴儿虽受了一遭罪,却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好好养着身体,过一段时间基本就能康复罢!
“小大夫你也太好心了,那小鬼跑你家偷东西吃,自己中毒了,你救了他一命不感激就算了,”少年郎语带嘲哂,“又拿东西又摆脸色,搞得好像是你故意下毒害人似的。”
郁容回头,看到阿若带着他的海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子,听了对方讽刺的说法,微微摇头:“是我没把东西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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