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杌子,怎么就你一个人?先进来吃糖。”
招待着小客人,郁容想到自己刚刚纠结的问题,忍不住暗笑,自己简直是乱操心。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旁人如何说得清。
·
立春。
天空飘下了庚子年的第一场雪。
郁容靠坐在窗前,双脚藏在火桶里取着暖,大腿上压着赤炎将军——毛茸茸的手感舒适,就是太重了,十六斤三两还是减肥之后的体重——左手有一搭没一搭撸着猫毛,右手翻着书卷。
“先生……”书房门被敲了敲,是钟哥儿。
看书看得正入迷的郁容头也没抬:“什么事?”
“陈阿婆来了。”
郁容怔了怔,好半晌,才消化了这看似信息量不大的一句陈述。
“是杌子家隔壁的陈阿婆?”
钟哥儿“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郁容默然。
火桶暖烘烘的,他坐着实在不想动。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
陈阿婆她不是远近闻名的,说媒人吗?
第48章
说媒人突然登门拜访, 当然是为了说媒的。
郁容整天忙着自己的事,又不居住在庄子上, 跟大多数村民不过是点头之交, 自是不知道自己的“行情”有多好。
且不提房子跟土地的问题。大夫这个职业,不是普通的农夫所能比拟的,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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