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昕之淡声道:“多谢。”
默了片刻,郁容没脾气地回:“不客气。”
昕之兄太过一本正经,玩笑开得也忒没劲了。
诶……等等!
“昕之兄你可别真拿走了啊,”郁容连忙道,“这药膏有病人急用,等等我单独给你装一瓶就是。”想了想又改口,“算了,这一罐的药膏你就别拿了,太粗糙……回头我改改方子,掺入珍珠粉什么的,制成更好的润油膏。”疗效提升不说,药性更柔和,大大降低了对人体的副作用。
聂昕之闻言,还了药罐。
郁容收好,忽地想起了什么,忙又借着药橱的掩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个精巧雅致的药瓶:“这是给你的,速效生肌膏,用你猎捕的野兔脑髓,我又加了党参、白芨、延胡索什么制成的,受伤时用它能有急效。”
跟润油膏在功效上有一定的相似,不过生肌膏的药性峻猛,作护肤之用肯定不适宜。
聂昕之接过装生肌膏的药瓶,复又道了声谢。
郁容不在意地摇头,笑道:“昕之兄这回打算留宿几晚?”
算摸索出规律了,每逢重要的节日,这男人就会神奇出现,随身往往带着让人一言难尽的礼物。
“可待到后日。”
“这么短,那你还特地跑这一趟……而且,小年夜都不在家过节吗?”
“无碍。”聂昕之淡声道,“聂暄逃家了。”
郁容一时无语,稍刻,失笑:“你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