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卫“哎哟”地叫了一声,夸张地呼起了痛。
“赵烛隐,”聂昕之语气平静,“在这做什么?”
“我、我正打算去更衣……”
面对自家老大,赵烛隐简直就像老鼠遇到猫,瞬间没了蹦跶的劲儿,寻了个借口一溜烟儿地跑了。
郁容忍俊不禁。
“笑甚?”
郁容摇了摇头,抬眼打量着男人,尽管他对赵烛隐的话语是半信半疑,心里仍是难免被挑起了好奇,探究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丝新奇。
“吓着了?”聂昕之问着,语调未变,却有一种奇异的温和。
“没,挺新鲜的感觉。”郁容笑道,“只是……既为正事,昕之兄又何必带上我,平添累赘。”关键是,害得他白白地提心吊胆了好一场……这抱怨的说法,当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聂昕之回了句:“不是累赘。”
郁容:“……”随这家伙高兴吧。
“赵烛隐与你说了甚么?”男人不经意地开口。
郁容没法说明,只好回:“没什么。”
聂昕之双目半垂,凝视着少年大夫微露心虚的面容。
郁容清了清嗓子,果断卖队友:“确实没说什么,副指使大人只是以为我知道你心仪之人的身份。”
故意这样说,实际上他真的挺好奇的,看看能不能探个口风。
聂昕之默然不语。
稍刻,被看得小不自在的郁容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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