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遂是扬声笑:“昕之兄这是特意来迎接我的吗?”
聂昕之不予置否,定定地注视少年大夫的面容。
“咦……我不是眼花了吧?”郁容十分惊奇,“昕之兄你好像笑了?”原来这家伙不是面瘫啊?
聂昕之没回话,两步走到他跟前。
被挡住了去路的郁容,不解地对上男人的目光。
脸颊忽是被人轻摸了摸。
“……”
聂昕之张开手指,指尖上全是黑泥:“脏了。”
郁容:“……”
他不会就这样顶着一脸泥巴走了一路吧?回想了下,今天田里几乎没有人,稍稍又释然了……没被看到就不是出糗。
至于被昕之兄看到……更尴尬的都遭遇过了,无所畏惧。
回了家,发现大变了样。
原先还没来得及置办齐家具的屋子,间间挂上了纸灯,顿时去了冷清,多了明丽活泼的色彩。
堂屋前后,两边各有一盏宫灯形制的彩灯,穿堂风吹过,摇摇摆摆,给家里增添了一份灵动与热闹。
三只猫儿全部半蹲坐在宫灯下方,小脑袋瓜跟着晃动的穗子转动,最耐不住性子的三秀,猛地腾空跳起,伸出戴着白手套的爪子,够着穗子的低端,却扑了一个空。
郁容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副画面,心情一下子就飞起了,笑得开怀。
放下了淘篓,跟聂昕之说明了一下,郁容去了窝棚温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