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去哪儿都需要楚渊抱着。而我们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套房,甚至没怎么穿过衣服。
楚渊简直爽死了,但是我却累死了。
我们也在这过程中顺便结契了。
结契这事吧,总吹嘘得很神圣特别,其实不过就是让向导反过来也对准哨兵脖子后的腺体咬一口罢了。
就此,两人永久互相标记,精神网绑定。
以后哪怕隔着十乡八里,闻着彼此的信息素味道,都能把人找到。
楚渊还说他给我准备好了订婚戒指(虽然他都还没有求婚),留在王室的保险柜里,等回去就给我。
就他比划看来,戒指上的宝石有拳头那么大,贼光闪闪的,估计在外太空都能看到。
我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连声表示很期待,并且请求他真的可以起床穿衣,去巡视一下军舰,慰问一下受伤官兵什么的,好让我能歇口气。
“一把年纪了,应该懂得适可而止。”
事后证明,确实不能随便说男人老……
***
x年x月x日
虫洞航行第二十八天。预计还有两天就能顺利抵达丹阳了。
虫洞里十分枯燥无聊,生活非常单调。
我和楚渊认识好几十年了,没什么新鲜的人生理想和诗词可聊。平日里无所事事,就关着门做功课。
这些天里,我俩潜心向学,刻苦钻研,耐心探索。在反复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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