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件事都会让我想到她,而我畅想的将来的片段里也全部有他。渊哥,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那时候,我是真的好好想过和她做白头夫妻的。我们俩挽手散步,逗弄儿孙。我还想过她最好比我先离去。这样我就不会把她孤单留在世上——谁想她会离去得怎么早……”
而司徒启明只是简单地说:“爱情是人类最真挚的一种感情。是无私奉献和永久忍耐,是灵魂的共鸣,是应当能克服信息素诱导的信念。”
“所以,”楚渊说,“你相信爱情?”
“当然。”司徒启明说,“我爱过楚環。我现在依旧爱着她。你想说什么?”
楚渊说:“可科学分析,爱情不过是大脑受到激素刺激产生的化学反应和放电反射。大脑的这些反应让你们对对方产生了喜爱、依恋的狂热情绪,进而有助于你们同对方□□和繁衍后代。在这一系列生理变化里,不存在什么真挚和虚假,它不过是人脑的一道程序。而且——”
他注视着司徒启明:“也不存在什么灵魂!和你共鸣的,不过是对方大脑对你的生理反应罢了。”
对面的两个男人张口结舌。
“我明白你的意思。”司徒启望向楚環的灵位和遗像。
遗像用的是她作为楚环时拍摄的一张笑脸。那也是十八岁的建阳公主楚環的笑脸。
“你以为我看着这样一张脸,看着她用着熟悉的语气和神态和我说话,我就真的心如铁石,不为所动吗?”
司徒启明抬手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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