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还有事？”
    宗成想挂电话了。
    他怕打太久，会穿帮！
    好不容易祖宗亲自打电话！
    那肯定是对面心情不错啊！
    那他还不趁机问一下版权的事？
    编辑心念百转，连忙开口。
    “就是之前说的，有几家想要争取一下你影视版权的问题，还有其他好几种，你看看今年你有没有兴趣？”
    最好有兴趣！
    别的没有，出版也可以有啊！
    又是版权？
    宗成刚想说没兴趣，忽然注意到了殷尘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他怔了一下，缓缓发问。
    “你，听得见？”
    哎呀？
    露馅了吗？
    殷尘眨眨眼，然后缓缓点头。
    主要是对面太大声了！
    宗成石化。
    宗成风化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太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