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九成。
    殷尘微微挑眉。
    嗯哼？
    “你觉得是我做的？”
    宗成有点紧张，但还是缓缓点头。
    殷尘有点好奇，反问。
    “为什么？”
    宗成看着他，忽然莫名红了脸。
    ？？？
    殷尘一脸莫名其妙，问正经的呢？
    怎么就忽然脸红了？
    宗成轻咳了一下，小声道。
    “你，挺喜欢捉弄人的。”
    比如说，捉弄他是最多的。
    殷尘看着宗成。
    宗成红着脸看着他。
    等了足足三秒钟。
    殷尘哑然。
    “没了？”
    就这？
    就这？
    就因为他喜欢捉弄人？
    宗成被他盯得久违地怂了一下，侧过脸。
    他小声又补了一句。
    “就这，还不够吗？”
    ……
    那倒是够了。
    殷尘缓缓移开目光。
    他自我检讨一秒钟。
    难道他捉弄宗成已经明显到这种地步了？
    所以宗成才看透了他？
    不过。
    没错，就是他干的。
    啊，这么说或者也不太对？
    殷尘沉思两秒钟。
    应该说，是他指使高律师和布莱恩干的。
    高律师安排的出国游大礼包；
    布莱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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