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就把秦翀扔去练舞。
这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闲下来时发呆,动起来拼命,过了几天方旭愁眉苦脸找到她:“林小姐,您快劝劝他吧,这样再练下去人要废了。”
林雪玫在练习室见到他,他在反复跳一支舞,练习室只开了一盏灯,地板被他跺得直响,整墙的镜子陷入黑暗,唯有正中那块映出他的疯狂。
徐恪轻轻吸着气,小声问方旭:“几天了?”
方旭说:“叁天了。”
有人重重撞击他们的肩膀,林雪玫走得突然,再回来时端着一个盆,两个男人忙不迭让开,看她一盆冷水浇向秦翀。
“咚!”
世界安静了。
水盆发出微弱颤动,缓慢静止在他们脚边,她站在黑暗边缘,隔着一层光影,用平静的语气问他:“闹够了吗?”
秦翀恍惚,“什么?”
“我说你从十一号到今天,你闹够了吗?”她指着自己的表盘,“现在是凌晨叁点,秦翀,我们没有人有义务为你的痛苦买单。”
他睫毛颤了颤,竟然慢慢点头,“我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来?”
徐恪暗道完了。
哪怕林雪玫背对着门口,他都感受到她的怒火。
秦翀还在说:“我没有求着你来。”
徐恪抹了一把脸。
他发誓他从没见过秦翀这么不知好歹的情人。
林雪玫的反应是最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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