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外面的侍卫们皆是听到了屋里的声响,也是没有说话,心里的小心思也是转了起来,一种种臆想无法抑制。
半晌,所有人看着这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女头头出来了,此时却是像被拔了毛的鸡一样,不但连整个人都失去了光彩,看起来好像还受了伤。
一时间众侍卫虽然明面上迅速的低下了头,没有人再看她一眼,可是心里的嘀咕却是更大了。
女侍卫不理他们,更是没有精力来理他们了,她木然的往瓦房台的方向行走,只要是神君吩咐下来的事宜,是没有人敢不遵守的,即便是多小的事。
她转身,其他侍卫见她竟然没有找他们麻烦,而是径直走向别处,一个都活泛起来。有些人心里也是有了猜测。
“她该不会是走去瓦房台吧?”见她走远,有人大胆的把自己心中猜测说了出来,却是投身河流的石子一样,激起了千层浪。
“我看这方向是。”有人附和。
“她做了什么要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有人挑起话头。
瓦房台可是关押各种犯人的地方,有战俘,有判而未决的犯人,有棘手的刺头,总而言之,就是个或是进了大牢,或是被放出恕罪的中转站。
而瓦房台的奴隶,代表的就是,她变成了伺候这些人吃喝的人。
若是大牢还好,毕竟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怎样对待他们也没人说什么,而瓦房台人人难伺候,不折磨掉一层皮可真对不起这些人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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