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暴露的这么多,那她会有更大的用途所在。不过现在说什么也已是晚了。
安尘叹了口气,也只能等着魔君醒来,听任他的安排了。毕竟魔君的思维更为缜密一些,眼界更为开阔。想法也是更多,会有别的转机也未可知。
此时的阳光已经渐徐滑落,一天轰轰烈烈的开始,又是悄无声息的结束。远处还有些受伤士兵的声,断断续续又不停歇。
安尘拄着头,本想调息修炼恢复内伤,可是她实在是太过劳累,连打坐的力气都很勉强。想了想,安尘走到了一旁的软塌躺了上去。
软塌很暖,那一瞬间安尘好像感受到了凡界那个虽然简陋但是永远温暖的家。这种巨大的安全感令她不一会就睡着了。
门外的侍卫仍是站立不动,肃穆又庄严,好像是永远都伫立在门口,不会移动。门内的气氛与门外的战后凄凉截然不同。
此时的偏殿厢房几盏瓷屏里的冥火已经悄然亮起,也是有几盏没有亮起,是怕太过明亮反倒刺眼了。
而冥火照的屋内暖暖的,影子映在墙上看起来无害又安心,静悄悄的昏暗静谧宜人,最是适合养伤。
而此时的魔君正厅的暖阁里,擎妠的药丸也是终于发醒好了。此时的药丸已经不是黑亮的颜色,它重归暗棕,表面也已黯然无光。
擎妠满意的点点头,这药草的功效也是终于被彻底吸收了进去,她暗暗松了一直下意识咬住的牙。
看着这解药擎妠也是后悔,年轻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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