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许大人很亲近吗?”
花苓一听这话,来了兴趣,心说这姑娘还真是爱吃醋坛子,“哦,那是侯府八姑娘,咱们大人只待侯夫人亲近,侯府其他人可不是这样,所以她亲近也没用,再者这名义上还是讲究着一层血亲关系,姑娘,瞧瞧您,又多想了不是?”
阿婉笑了,本是转移她注意力随口一问的话,花苓这般答了,她竟莫名觉得安心。
又想到今日在后花园,说是让自己回屋里等他,等了一个时辰,她都犯困了,最后人倒去了宫里,她抬手摸着脸颊,心底不由得又在想中午他当着沈璧和许氏同自己那般亲近地说话,究竟是为何?
纠结许久也未纠结出个什么,倒生一堆烦扰。
她轻轻叹口气,想着还是把手里头事办好再说,想到这,又对花苓低声了一句话。
天黑时许砚行才从宫中回来,阿婉借着烛光,才将下午写的东西放入枕下,许砚行便进了门。
“听花苓说你想出去?”进出自如,跟自己就是那住在这屋里的主人般,略掀袍角,在她每日梳发的镜台前坐了下来。
“大人这府里未免太闷了,奴婢想出去透透气。”阿婉站到他身后,嗓调颇软,眉目带笑,嘴角深深两道酒窝。
许砚行起身,脚下跨了一步,转眼便近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住。
端茶进屋的花苓瞧这场景,捂笑轻手轻脚溜了出去。
他眸底深沉,目光牢牢锁向她,阿婉有些心虚地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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