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先帝又仅这二子,难保有不臣之心,又听说定州梁王私下与赵嘉瑜有来往,这其中问题就不简单了。
这是一些大臣们操心的重点,许砚行在意的却是另一事。
阿婉挪了挪手,正准备换个姿势,许砚行瞅准机会,探手绕过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往她膝下揽了揽,将人横抱在怀里,当年在江州第一次见她时,瘦得皮包骨头,后来宫里养了几年,瞧着是要丰润许多,只是这会双手掂量了才觉得还是轻如毛羽,他皱着眉将人送到里间榻上,又盖了软被,坐了一会,才起身离开。
屋外肖参正和那小侍女调笑,正兴头上,眼角扫到许砚行的身影,立时没了声,朝花苓摆摆手便跟了上去。
“大人,您要去哪?小的去备轿。”
“本官什么时候说要出去了?”
“小的这不看您又从那屋里出来么。”
肖参显然同小侍女一样,认为许砚行这是准备收了阿婉,从前他就猜测着他家大人待阿婉姑娘的那点心思,再怎么装不在意,兜兜转转一番,不还是出手了?
他这番乐着,脑袋上忽然让许砚行一手拍了一下,力道大,他抱着头,“大人,您这,又动手做什么?”
走到月西阁下,许砚行吩咐道,“传令下去,让礼部张尚书,提督府元提督速速过来。 ”
此番前来进岁的可不止安王,大邺朝开国来封了两位异姓王,前番先帝大行之时,还过朝,许是见新帝年幼,瞧着许砚行又觉得道行浅,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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