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说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他如此小心谨慎,御卫军们已把刺客们引开,那为何他们还能如此快速地找上胥府?
“胥大人在怀疑什么?”
“臣是想到一件事情,前几个月时,臣的二叔一家返乡。在京渡码头,臣与家人一起为二叔送行,也曾遭遇歹人。那歹人身藏长剑,被汪大人押走后竟能挣脱衙役,且手中还多出一把短刃。那一次,也是凶险万分,幸亏府中下人机灵,才化险为夷。”
二皇子喃喃,“京兆府的汪大人?”
汪大人为人圆滑,这两件事情,一般人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多谢胥大人提醒。”
胥良川连说不敢,垂首低眸。
皇后在宫中听到胥良川送进来的口信,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忙命宫中御卫军去胥府,随行带着御医。
德昌宫的动静太大,惊动祁帝,祁帝闻声前来。
“你调动那么多御卫军,发生什么事情?”
皇后眼眶发红,“臣妾也不知详情,良川派人送信,说舜儿在感光寺遇刺。臣妾这心还狂跳着,也不知伤得重不重?”
“他怎么想到去感光寺?”
“他孝顺,说尧儿不便出宫…他去寺中替你们种的树浇水。”
祁帝僵住,犹记得他还是皇子时,上头的三位皇兄弟是如何的你争我夺,互相残杀的。难道他的皇子们也在重复着历朝历代的惨剧?
祁帝胸口起伏,怒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