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作死的蠢货!”
“那蠢货倒是命好。”祁宏说道, 看一眼雉娘。
他可没有忘记第一次在天音寺中, 那蠢货是如何欺负表姐的。
永安公主从不将雉娘和赵家的其它人相提并论,在她的心中,秀姨和雉娘可不是赵家人。
以前那赵凤娘,她就看不上, 太假, 太会装。可是母后另眼相看,给了赵凤娘不小的体面。看到赵燕娘,就能想像得到生母是个什么样的货色。那样的生母生出来的孩子,本性能好到哪里去。
男人们都默不作声, 娶了那样的女子,平晁也是真够倒霉的。二皇子无所谓地笑道,“不闹就不闹。”
梁驸马和胥良川对视一眼,交汇着只有两个人才能看懂的眼神。
雉娘突然又有些犯困,忍不住捂着嘴,胥良川瞧着对面的小妻子开始打哈欠,站起身来, “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告辞了。”
“也是,我们也该回去了。”
梁驸马也起身,酒楼外面的百姓已经开始散去,时辰也不早。两拔人相互道别,各自上马车打道回府。
一坐上马车,雉娘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她心里不想睡,可是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本想着是不是该说说心里的怀疑。最后偎在胥良川的怀中,睡了过去。
胥良川用大氅将她包紧,拥在怀中,小声地让车夫再行慢些,以免将她颠醒。
到了胥府,雉娘已经熟睡,高大的男子将她包好小心地抱下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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