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机会合适再除掉她们。她们日夜提心掉胆,趁着过年那夜下人们玩忽职守,才侥幸逃出来。
平侯爷冷着脸,盯着两人,武将特有的杀气四开。跪在地上的两人瑟瑟发抖,再三坚称赵燕娘已经婚前失贞。
这时候,婆子再上前,指出新婚之事元帕作假一事。
平侯爷静听她说完,皱着眉,似在深思。平宝珠突然冲上前一步,朝赵燕娘踢了一脚,对他道,“爹,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要女儿说,干脆将她休掉,或是送家庙,省得丢人现眼。”
“事关一个人的名节,不能轻易下定论,且听听她怎么说?”平侯爷命人赵燕娘嘴里的东西拿开。
终于能开口说话,赵燕娘先是呸下嘴,叫起冤来,“祖父,她们说的都不是真的。这两个奴才惯会躲懒,我不是要对她们施以小惩。谁知道她们竟然会心生怨恨,污蔑孙媳的名节,孙媳是清白的,不信你问夫君,燕娘的清白之身可是交给他的。”
梅郡主气得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嘴,就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敢说冤枉,还有脸说自己是清白的,脸皮可真厚的。光天化日之下,嚷着什么清白之身,赖到晁哥儿头上,等会好好地和她算这笔账。
“侯爷,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是交到官府,也是足够的。但我们侯府丢不起那个人,不如就此私下解决,这个孙媳我们要不起,将她送还给赵家吧。她们换个残花败柳给我们侯府,是存心恶心我们侯府。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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