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忍打击大嫂,吱唔着,“大嫂,那可是我的儿媳妇,当然要和我走,哪能留在这里给陪你?”
胥夫人这才想起,胥家的规矩,二房一家是要守着书院。岳哥儿以后要承二叔子的山长之位,哪能留在京中。
她似有些惆怅,“我们家的孩子,还是太少了。”
山长夫人朝她挤眼,看着雉娘,“侄媳妇,听出你婆婆的言之下意没,这是让你和川哥儿赶紧给她生孙子。”
“儿孙都是缘份,万般不能强求。雉娘你可别有负担,娘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雉娘看看她们,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答话,索性嗯了一声。
几人吃着瓜果,又说了会话,等到丑时,都有些熬不住,胥夫人提议大家都各自回去睡觉。
将婆婆和婶娘送走后,雉娘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卧房中仅她一人,她洗漱后上塌,盖上锦被,闭眼。
迷迷糊糊间,被窝里挤进一个高大的身子。她心知必是夫君,嘟囔一声,并未清醒。
约四更时,有人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将她扰醒。
一睁眼,就见大公子穿戴整齐,坐在塌边上,看起来清俊出尘,也不知昨夜里有没有睡觉。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红封,递给她。
“压岁钱。”
她一愣,多少年了,她都没有收过长辈的压岁钱,没想到时隔多年收到的第一个压岁钱是自己的丈夫给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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