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富裕些的人家才能穿的,死者不像是普通的山民。
仵作将验尸单子呈上,上面记着死者为男子,年约二十六七,体型高大,至于死因,尸骨不全,皮肉全无,看样子是误入深山,遇猛兽袭击而亡,附近发现不少野兽留下的脚印。
文师爷在一边写案宗,一面安排明日派人去各处张贴布告,谁家有人口失踪,若是青壮男子,可来县衙辩认。
一位衙役小声地说道,“董家公子不是失踪几日吗?”
文师爷写字的笔顿一下,看一眼他,又看一下赵县令,赵县令心下一突,二十六七的男子,身形高大,穿得不差,死者的特征与庆山侄子颇为吻合。
衙内死一般的静寂,赵县令艰难道,“派人去将董家人请来,辩认死者。”
衙役们到董家时,董家婆媳正为两匹布料争得面红耳赤,李氏想放到铺子里卖,得些银钱,董老夫人想留下一匹裁新衣,她想在街坊四邻面前显摆显摆。
正争论不休时,外面有人敲门,董大壮将门打开,见到衙役,有些怔住,“不知县令大人又是何事,怎么这么晚还上门?”
董老夫人丢下手中的布料,跑出来欢喜地问道,“可是找到我孙儿了?”
衙役们硬着头皮,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只说公务,县令有请。
董老夫人不高兴地嘟嘴,“刚才在县衙不说,现在人都要歇着,他就来请,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满归不满,董家有今天,也是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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