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指不定就能听到好消息了。走走走,我们就不要打扰小两口了。给他们留张字条就行。”
楚韵收拾完出门,看见桌上的字条,才知道接下来几天,聂北要独守空房了。
只是她在事业和男人方面,更看重前者,既然不能留下陪聂北,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
聂北把楚韵送学校安顿好,想到一个人在家没意思,不如回九转山打理下师父的墓地。
……
九转山的木屋里,聂北打理完陈不凡墓地的杂草,翻看老黄历的时候,发现后天是师父的生日。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每年师父生日前三天后三天,为了哄师父开心,他都会穿上师父亲手缝制的粗布道袍和老布鞋,以示尊敬。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聂北还多拿了两套回去,以作换洗之用。
聂北头一天还给楚韵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基本都是别的老师接的,不是在工地,就是在开会,要么就是和学生家长在谈心。
聂北只能发条短信,让她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楚韵真是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给聂北回复了一条信息,说是知道了,让他也照顾好自己。
次日便是中医行业酒会的正式日期,聂北仍旧一身粗布道袍加老布鞋,坐公交车来到了酒会地点。
谁料却被门口的保安钱邹给拦住了。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要饭也得有点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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