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摆出一副恭敬温顺的形象来,但拼命忍着疼的样子,怎么看都有几分狰狞。
陆离对他的遭遇并没有一丝同情,毕竟他是为什么挨的板子,他都记在心里呢,当下就冷声问道:“夏大人还是军营出来的呢,难道我朝这军营中人,都是这种弱不禁风的?”
夏大人叹了口气,低头不语,看起来十分可怜。
李如酥忽然笑道:“罢了,你若是不舒服,只管下去吧,不用管我们。”
夏大人一听如获大赦,哎了一声鞠了个躬就要走,李如酥挑眉,道:“慢着。”
“李……大人,您还有什么事?”夏大人回过身子,都快哭了。
随手从袖袋里掏出那块水滴形状的玉佩,李如酥笑脸灿然,语气轻松,道:“大人可还欠本官三十五两银子呢,刚才在外面,你带的不够,如今回到府上了,该还钱了吧?”
夏大人苦笑一声,一瘸一拐地去账房支银子给他,回到自己房间时,那腿都快不听使唤了。
陆离无意跟他计较很多,如今这个案子牵扯前朝疑案,就算父皇不说让自己督查,也是要管的,见他也吃够了苦头,便跟李如酥去了验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