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只能暗地里使绊子,回去后几个难兄难弟聚在一起喝了顿酒,也没想出来好主意。
李如酥听说了此事,很快便去了其中一个叫乐瞳的人的家中,他是那次负责押运的头儿,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喝了闷酒后心里仍然闷闷不乐的,一听李大人来访,这才打起精神迎了出来。
李如酥之前在书院,大肆宴请同僚的时候,跟这个乐瞳也喝过几场酒,平日里彼此印象也都不错,此次她一进去,闻见对方身上那浓重的酒味,忍不住捂起了鼻子。
“没用的东西,由于自己失误被罚,不说发奋改进,净想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报复大都督呢,他是什么人?能让你们报复了去?我看到时候你们就不是被罚几个俸禄的事了,脑袋还能不能留住,也要看祖坟上有没有青烟。”
她上去就是一通教训,最看不得这自己做错了事,还将错误怪在别人头上的人,这是懦夫的表现。
乐瞳被训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兄弟们商量的事情,如何被他知道了,但同时心里一紧,李大人能知道,齐大都督大概齐也会知道吧,这样一想,他醉意没了大半,从后背生出一层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