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府上,特意将自己的侍卫拨给她一半,又让丫鬟婆子好好伺候她的一日三餐,除了解手都不让她下床。
早朝是不能去了,陆离给她请了好几天的病假,并没有替遭了贼的事,毕竟那贼人的来意自己还不知道呢,这种事不能乱说。
李如酥整日趴在床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画画了,她得趁着自己记忆正清晰的时候,将那个人的相貌画出来,让陆离派人给自己去找,非得将那个贼人找出来不可。
太可恨了,不光大半夜将自己吓了个半死,还害的自己闪了腰。
关键不知道对方的来意,这太让人害怕了,就有种一直被暗处的一双眼睛盯着似的,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这种感觉最磨人。
她养着病,并不知道外面的事,陆离也特意叮嘱身边人,不让她烦心,所以外界的声音她几乎是听不到的,不过倒也乐得清闲,之前好久的劳累,总觉得睡不醒,如今一朝补回来了。
刘全却不太自在,他跟着李如酥到了王府,整日里在府上晃悠,听了不少闲话,尤其是来往府上的不少官员,说自己主子最近总是生病,院中不少事都积压下来了,没有了主子帮着处理,便是落在了他们身上,人人都猜测主子是故意装病的,还说她像个玻璃人似的……
若是只发几句牢,他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做的事多了难免觉得气不过,但对方说到玻璃人的时候,眼中似乎有或暧昧或挑。逗的眼神,语气也怪怪的,联想到之前听过几句关于主子跟六殿下之间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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