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酥哪儿能走呀,这妇人明显就是有难言之隐,忙换上一副温和的语气,道:“大婶,我们不是坏人,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帮忙。”
这妇人一听,浑浊的眼中逐渐含了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无限委屈从胸腔溢出,喉间发出低不可闻的呜呜声,哽咽道:“家里……就只剩了我这个孤老婆子了……我也豁出去了……”
陆离眯起眼睛,回头将店铺的门关了关,这才走到里面,温声道:“您不用怕,尽管说就是。”
这妇人边哭边说,他们这才听了个大概,原来她开了十几年的布店了,生意也是这条街最好的,但是自从这个庞县令上了任,一年比一年收税多,后来居然还时兴起了各种文书,商铺光是买那些文书,就是上百两银子,买卖根本做不下去了,又一次他丈夫不服气,跟收敛税银的压抑顶了几句嘴,竟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可怜我那独生儿子啊……”那妇人放声大哭起来,眼泪从眼眶中不断地往外流,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片水渍,“去县衙告状,说那衙役打死了我老头子,那狗官只说会查实……让他回家等……可……儿子半路又被人打死了……”
看她眼中那恨意,明显是知道了儿子死在谁手,陆离没听完就气的满脸通红,一拳重重的捶在地上,咬牙道:“朗朗乾坤,居然视人命如草芥,狗官该死!”
李如酥头一次看道他出现如此怒容,英俊的脸上怒容满面,由于眉头皱的紧,导致眉间成了个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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