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爷爷说那么多有违的话的,今天却是非常抵触的不尊敬,想想小时候爷爷对自己的宠爱,再看看爷爷那满脸的皱纹和越来越不方便的腿脚,心里也是一阵阵心痛,这也许是老人家希望孙子给他完成的最后一个愿望了,自己怎么忍心拒绝呢?
可是想想自己的未来,想想自己本已经在憧憬的未来,那种抵触感油然而生,想想都是穆家,在这个时候忽然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如果是家道中落的大可以给一笔钱他们。
如果想要跟他们薛家攀上关系的话,自己也可以拜穆淳雅的父亲做干爹,可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居然牺牲两个人的幸福来维持这段常年不来往的恩情关系,这简直是太荒谬了。是不是流年不利,怎么最近老是遇见这么荒谬的事情?
猛不丁的又想起来前两天遇见的那个神经病女人。她拉住自己一直在叫什么龙御瞑?这世界上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他才不信,一定又是一个想要靠着他占便宜的女人!
心里烦乱,他干脆去了附近的酒吧。也就是刚刚喝了几杯酒,从侧面忽然冲过来一个人,激动的拉着他就叫:“御暝?你真的是御暝?”
薛成冽不耐烦的扫了过去,又是一个神经病!只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像还有几分面熟。他有些阴柔的美,是鲜少的漂亮,总体说,他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神经病,但眼神狂热和神经病却又极度接近。
“你认错人了!”他没好气的叫了一声。
米勒咖愣住,“不,你是御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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