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阳急忙把手放在了脉诊上,马德宇搭上他的脉搏,仔细把脉后又观察了他的舌头。舌暗,舌苔黄,有瘀斑,脉弦涩。
诊断之后,他出声:“你这情况考虑是残精败血阻塞导致气血不溶于,导致的不举。不通则痛……”
马德宇将病因解释给他们,柳絮在一边也仔细的听着学习着。徐木阳则急忙问:“那,那这病好治吗?我……我还能有希望吗?”
“喝中药调理下是能治疗的,但也要你的配合。”
“配合,我配合……”徐木阳做为一个男人得了这个病是有苦难言啊,再说,男人不能做那事还叫什么男人啊。
马德宇给开了药方后,让那女人去抓药,那女人却说,“抓药去哪儿抓啊,俺不识字啊。找不到地方。”
柳絮则说:“大姐,我带你去抓药吧。”
“哦,好好,那太好了。”
柳絮带着那大姐抓好药后重新回到了诊室里。马医生给他们说了用药方法和平日的注意事项后又嘱咐:“药喝完之后,记得过来二诊。”
“好,好的。谢谢啊医生。”那两口子拿着药走了。柳絮则问马德宇:“马老师我刚才有没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有什么不好的,您可一定要说。”
马德宇微微笑了一下,“没有,你做的很好。其实,这些对你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你之前也在医院工作过。”
“我也只工作过很短的时间,还有许多要跟您学习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