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她下干活。
“没事,您还生着病呢。一会儿我搭把手,早点打完药咱回家吃饭。”柳絮把婆婆扶了起来,两人就轮换着打药,二妮四处拔草,等着一会儿回家喂兔子。
天没黑药就打完了。回到家里,柳絮休息了一下,起来想去帮婆婆做饭。可门口传来了一阵叫骂声。
“孙晓娟,你给我出来!你看看,你们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韩家院墙是土坯子垒起来的,因为风吹日晒,矮的就剩下半截高的墙,还东倒西歪的,所以,从家门口,一眼就看到外面的人。
狗窝里的大黑狗汪汪地叫了起来。接着,几个人把陈二狗用半扇木门给抬进了院子里。柳絮一看,陈二狗头上缠着白布,腿上还绑着步,伤的很严重的样子。
抬着他来的是他的堂表兄弟们,叫骂的是陈二狗的娘跟媳妇儿。俩女人叉着腰,一副要泼妇骂街的架势。
“嚷嚷什么呀。”孙晓娟抖了抖手里的蓝布围裙,毫不畏惧的说:“仗着人多,来欺负人了是不是?!”
“哟,把人打成这样,你还挺横的。我告诉你,你得赔偿我们医药费,要是不赔,咱今天就没完了。”陈二狗媳妇干脆往地上一坐,双手放袖筒里一踹,俨然是要赖着不走了。
“院子里宽敞,你们要坐就坐着。”孙晓娟拽了絮儿和二妮回屋子去了。估计他们闹一会儿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