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这么久她感觉再见到陆雅还是会头疼和害怕。
房间里的电视播着天气预报。
整个北部最近有小到中雨,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说着。余声最终还是慢慢走了进去, 她立在门外听见陆雅说起绘画比赛。
“非得去么。”外婆说, “余余就快要考试了。”
“就是因为这个才必须得去。”陆雅说,“我这次就是专门为这个事回来的, 后天的机票都预定好了, 赶六月回来就可以。”
“那考试能有多重要?”外公抽了口旱烟。
“这有关她的前途。”陆雅说, “爸你得理解我。”
你看, 又是这样子。
余声低头看着手里梁叙买的香蕉和麻花, 她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他说的‘长大超级理论’然后平静了下来掀开门帘进了去。
远峰的夕阳悄悄的落了山。
陆雅刚放下水杯看见余声愣了下,大半年未见的女儿稚气已脱自信安宁。外婆从炕上下来拎过她提着的袋子拉着坐下,左问一句‘吃了没有’右说一句‘你妈下午才回来的’。
“最近复习怎么样了?”陆雅问。
“挺好的。”余声坐在外婆身边, 老太太打断了陆雅的话,“行了,余余刚回来就说这个。”
外公将电视声音开大了,新闻联播的御用音乐环绕在整个房子里。小凉庄的天黑下来了,虫子叫起来了。那个时候沈秀一家子刚吃罢晚饭,梁叙出去了一趟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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