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被人激将了一把加上多喝了点酒,这才抱着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的想法一时犯了糊涂。
别说现在他根本就没心思去碰别的女人,就算他想要,那队伍能从茗江市东边儿排到西边儿,他用得着去强迫江蔓青这么个青涩小丫头?
“怎么着?要拿这事威胁我?”易景辰挑眉看着江槿西,眼中尽是冷意。
别说压根就不是什么狗屁的正当防卫,就算是,谁能证明?江蔓青有人证么?一张嘴自说自话就能当真了?
真是天真!
顾湛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当然,也不排除江槿西话里还有别的意思,比如说拿梁馨来威胁他。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想瞒住的只有梁馨一人,江槿西要是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的话他饶不了她!
彼时,顾湛目中一凛,上前一步,不想让江槿西多插手这件事。
要是易景辰真的犯了浑,没他不敢做的事。
今天他既然来了,自然就是做好了准备让他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