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点都不软”。
苏应衡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重新把割草机打开,“呜呜”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点也不想跟艾笙讨论自己的软硬。
苏宅的草坪面积太大,苏应衡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再加上平时锻炼得当,整个修理下来虽然累,但还不至于到全身酸痛的程度。
艾笙则盘腿坐在他割过的草坪上晒太阳,空气里青草的香味沁人心脾。
苏应衡把碎草装进大号的垃圾桶里,才走到艾笙旁边,想喝水,但手却是脏的。
艾笙赶忙把水杯端起来说:“我喂你”。
苏应衡就着她的手灌了半杯。长长舒了口气。
接着他索性在艾笙旁边躺下来,衣服上沾了青草的汁液也不在意。
艾笙学着他的样子,手垫在脑后,眯着眼睛看白云聚聚散散,悠闲从天际飘过。
“我的脚指甲是怎么回事?”,苏应衡半闭着眼睛,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