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到画廊转悠,对江怡杉女士的画作一见倾心,所以一口气全买下来了。拿回家后愣是每天观赏,爱不释手,一心要当做传家宝呢。现在又要让我卖给你们,这不是在夺我的心头好么?”
说着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惊道:“时间已经到了,我该回公司了。二位慢坐”。
接着就要起身离开。
荀智安也连忙站起来,焦急道:“实话跟您说,如果买不回那些画,我妻子就会坐牢。贺总助,您帮帮忙,价钱您只管说,我们去想办法”。
贺坚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沉吟片刻,松口道:“既然你们有困难,我也不能见死不救。我后代们的传家宝也不能那么廉价,这样吧,零头我给你抹掉,四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范清慧听后呼吸一滞,而后便闻到喉咙管里蹿上来的血腥气,她两眼布着红血丝破口道:“我们卖给你时才一千多万,现在你一开口就要四千万。这简直就是在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