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生病,但仍脚下生风,笔挺的身姿带着奕奕神采。
到了办公室,他把西装外套脱下,刚要顺手也把领带解下来,手指碰到三角形的温莎结,突然停了下来,顿了顿,到底没解开,按了内线,让贺坚进来一趟。
指节在后现代办公桌上扣了几下,便听见不急不缓的敲门声,等他说“进来”,贺坚才推门而入。
“把风声放出去,让荀智安一家人知道画是你买的”,因为感冒的缘故,他说话带着些鼻音,所以更显得低沉迷人。
贺坚心思转了转,“这是要提示他们撞哪座庙门吗?”
苏应衡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柔和下来,“艾笙最怕欠人什么,就当他们八年的养育之恩来换范清慧的牢狱之灾”。
贺坚好歹跟着这位有一段日子了,自然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果然,又听他接着说道:“既然他们想偷走艾笙最珍爱的东西,那他们不妨尝尝那滋味。你放出风声后,他们肯定坐不住想把画给买回去。贺总助,你狮子大开口的机会来了”。
说着苏应衡仿佛已经看到范清慧两口子失去一切的表情,将手里把玩的钢笔一扔,往后靠着把身体陷进真皮老板椅背。
贺坚已经习惯他漫不经心间翻云覆雨,说:“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苏应衡又提了一句,“监狱那边的手续太繁复,艾笙父亲的身体拖不了那么久。你跟那边说一声,先把人接出来治病,手续补办”。
贺坚一看他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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