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冲南江牧飞了一个媚眼,那意思,她和南江牧才是一伙的,你慕安然就是一个突然出现的插足者。
南江牧皱起了眉头:“窦大姐,你怎么说话呢?现在,我跟安然已经成亲了,我的菜园子,就是安然的菜园子。以后,我这个人,都是安然作主,更别说,这菜园子了。她要是不希望你来摘菜,你以后就别来了。”
几句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窦翠花一下子傻在了原地。
慕安然心中大爽,可是,接下来窦翠花的反应,让她一下子就不爽到了解放前。
窦翠花眼泪鼻涕地控诉:“江牧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呢?说变就变了?啊!你咋这么没良心?我对你多好啊!天天给你烧饭做菜,洗衣叠被,你倒好,转头就娶了这个小丫头片子。我哪儿比不上她了?啊?你倒是说啊!”
慕安然一下子怒火中烧:怎么回事?我才是正室好吗?你连个前任都算不上,在这里撒什么泼!
南江牧也是气得不行,可是,他毕竟是个大男人,遇到女人撒泼,又不能和她对骂或者打她,所以,只能气得脸色铁青,却还要强自压住。
然而,慕安然可就不管那么多了。